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茶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瓷杯中的红茶泛着琥珀色的光泽。Santi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稳稳握住银质餐刀,将柠檬蛋糕均匀地分成四份。Eric靠在窗边,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窗棂。
Juliette放下茶杯时,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今天又来了三个从德国逃来的能力者,"她揉了揉太阳穴,"创面都是典型的高压电灼伤伴随火焰擦伤,但全都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器官。"
Theo凝视着自己茶杯中凝结的奶皮,突然伸出手指,一缕苍白的火苗在他掌心跃动又熄灭。"听上去像是他的手法。"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更像是故意放水。"Santi将蛋糕分到每个人的瓷盘里,餐刀在盘底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脱下一只手套,苍白的手指间萦绕着淡淡的药草气息。
Eric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放走这么多活口,他打算怎么向上头交代?"他的影子在阳光下不安地晃动,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一阵沉默笼罩着茶室。Juliette转头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山峦,直抵慕尼黑的方向。"情况正在恶化...他们迟早会发现的。"
Theo突然握紧拳头,一层薄霜覆盖了他的指关节。"你们见过新型的MG34机枪测试吗?"他的声音带着苦涩,"1917年我在战壕里还能用冰墙挡下几发子弹。现在..."他摇摇头,霜花碎裂着落下。
窗外的山毛榉沙沙作响,投下的阴影在茶桌上交织成网。Juliette轻轻按住Theo颤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而稳定。
"de Montclair夫人已经收购了两家军工厂,"她收回手,语气恢复冷静,"Ashford家虽然动作稍慢,但据Pierre透露,他们正在和克虏伯谈判。"她停顿了一下,"至于电家族...以纳粹的优生学标准,恐怕不会容忍他们的遗传病太久。"
Santi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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