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落后学术理论的必要批判,"阿拉里克坐直身体,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姿态,
"那个叫克劳修斯的家伙,居然敢断言熵减不可能——明明这诊所里某个家伙天天都在用事实违反他那套破定律。"
他意有所指地瞟向西奥多。
朱利安无奈地轻咳一声,用手中的听诊器轻轻敲了敲茶几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这场逐渐跑题的"学术讨论":
"先生们,容我提醒,这里首先还是一家医疗机构。" 他转向玛丽时,语气自然而然地柔和下来,"最近感觉如何?还有头疼或能力不稳定的情况吗?"
"完全好了!您真是妙手回春!" 玛丽开心地转了个圈,裙摆如花朵般绽开。
她突然注意到朱利安领带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凑近了些,"哎呀,朱利安医生,您这里沾到一点咖啡渍了。"
她立刻从随身的小手袋里掏出一方材质上乘、绣着精致水波纹和水家族玫瑰家徽的手帕,"我帮您——"
"咳咳!"
"咳——!"
西奥多和阿拉里克同时爆发出剧烈的、刻意无比的咳嗽声,仿佛同时患上了严重的喉炎。
皮埃尔适时地伸出手,轻轻拎住了妹妹的后衣领,将她往后带了一步:"亲爱的玛丽,朱利安医生很忙,一会儿可能还要接待其他病人。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
他冲朱利安递去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顺便,乌丸五次郎先生托我转达,他在城南庭院里尝试种植的英国玫瑰,历经波折,终于顽强地存活了下来,虽然五次郎先生本人坚持认为,那按照东方分类,该叫‘西洋蔷薇’才对。"
当德·蒙特卡莱尔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阿拉里克歪靠在窗边,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发出一声含义丰富的轻笑:
"水家族这位热情洋溢的大小姐要是再这么‘积极复诊’下去,某位被称为‘Thermo’的先生,怕是要控制不住体内的热量当场自燃了。"
西奥多面无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