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我一直听说,"她保持语调平稳,"东方的体系与西方不一样。"
老人——现在她确信这就是本悟的父亲了——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包含着某种近乎慈祥的疲惫。他走到候诊区的长椅边坐下,从风衣口袋掏出一个漆器烟盒。
"其实是一样的,"他取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不过西方的契约刻于血脉之中,"他用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而我们的,在这里。 “
诊所有片刻的寂静。远处传来Santi在药房捣药的声响,规律的撞击声像某种古老的心跳。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啊..."烟雾在他面前形成一道环,"他正用我们祖先打造的锁链,勒死自己的未来。"
Julian注意到他说"契约"这个词时,用的是日语中的"絆"——既指束缚,也指羁绊。
老人的烟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灰白的烟雾盘旋上升,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层薄纱。
"东方的修行方法,"老人缓缓开口,手指轻点太阳穴,"能让你更好地控制它,就像驯服一匹野马。"
Julian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历本的边缘。百叶窗外,最后一线夕阳将她的侧脸镀上金色,另一侧却沉入阴影。
"为什么帮我?"她终于问道。
老人笑了。那笑容让他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是褪色的墨迹重新晕染。他反问道:"你当时又为什么想要帮本悟呢?"
诊所有片刻的寂静。药房里传来研钵与杵的碰撞声,Santi正在调配某种药剂。远处隐约能听见Alaric和Theo争论的声音,隔着墙壁变得模糊不清。
"他不需要帮助,"她听见自己说,"但他值得被帮助。"
老人的烟灰无声地落在陶瓷托盘里。他点了点头,仿佛这就是他等待的答案。
"明天日出前来城郊的枫树林,"老人站起身,和服袖口掠过桌面的病历,"带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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