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消失不见了。
Alaric吹了声口哨："你们绝对是亲戚。"
Julian按着太阳穴："他们是日本人。"
"Jet是中国人。"Theo补充。
Alaric耸了耸肩后夸张地摊手："反正都在远东。"
Alaric躲过了Julian的肘击但没有躲过Theo踩上他的脚。
"疼疼疼——"Alaric躲开两人，笑容却更深，"但你们不觉得蹊跷？Pierre前脚刚刚走，今天就冒出个东方能力者？"他望向青年消失的方向，"de Montclair夫人可不做亏本买卖。"
Julian凝视着人群缝隙。读心落空的异样感仍在皮肤下隐隐发痒。
她知道Alaric没说错。
de Montclair夫人可不做亏本买卖。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诊所的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痕。Julian正伏案整理病历，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抬头时，她看见一位东方面孔的老人站在门口。他身形瘦削，却挺拔如松，灰色的和服外套着一件欧式风衣，两种文化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
"您好，"Julian放下钢笔，习惯性地探出精神触须——却像上次遇见本悟时一样，撞上了一片虚无的墙壁。"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老人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诊所：药柜上整齐排列的玻璃瓶，角落里Eric正在擦拭的银制手术器械，墙上的人体解剖图。最后，他的视线落回Julian脸上。
"你好，"他开口了，带着口音的法语却异常清晰，"我大概明白为什么de Montclair夫人把我们安排在这个边境小城了。"他向前走了两步，木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们西方人称之为'精神漫游'，我们叫它'元神出窍'。你的旅程，已经开始很久了吧？"
Julian的指尖微微发凉。她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向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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