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ian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拉开诊室的门。
“您好,”她微微颔首,嗓音平稳,“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Ignatius的目光像刀锋般刮过他的脸。认知操纵对继承人无效,在对方眼中,Julian始终是个黑发深眸的东方人。
“你就是Felix经常来看的医生?”Ignatius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审视,“那瘸子最近能不靠拐杖走几步路了——是你的功劳?”
Julian微笑,笑意未达眼底。“只是拖延了些时间罢了。”
Ignatius的视线落在他纤细的腕骨上,眉头微蹙。“我听说这里的是个男医生。”
Julian垂下眼睫,语气恰到好处地掺上一丝窘迫。“实不相瞒……我有些先天的毛病。”
——含糊其辞,却足以让Ignatius联想到Liz。果然,对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罢了。”Ignatius抬手打断,“我听说还有两个Ashford在这儿。”
楼上,Theo正手忙脚乱地往Alaric头上抹染发剂,金黄的粉末簌簌落在后者肩头。
“你确定这有用?”Alaric咬牙切齿。
“总比让他发现你头发变白了强!”Theo压低声音,“火家族的人重燃能力后头发会变白,这可是常识——”
“那你呢?你的眼睛怎么办?”
Theo眨了眨眼——左眼深棕,右眼祖母绿。“就说我戴了有色隐形眼镜……”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攫住他们的四肢。
Theo的动作僵住了。他感到某种熟悉的压迫感,他在一战战场上感受过,但奇怪的是……这次似乎能抵抗。
“下楼。”Ignatius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容置疑。
Alaric的脸色瞬间阴沉,而Theo深吸一口气——戏精模式,启动。
Theo几乎是踉跄着扑到Ignatius面前,眼眶通红。
“父亲!”他声泪俱下,“您终于肯见我了?您知道母亲临终前还在等您吗?她——”
Ignatius皱眉后退半步,但Theo已经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顺势把鼻涕蹭在了对方昂贵的西装袖口上。
Alaric站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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