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ette清醒过后其他人闻讯赶来,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余烬,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Juliette坐在扶手椅上,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Theo和Alaric站在她对面,一个眉头紧锁,一个双臂抱胸,神情各异。
Santi靠在门边,手里捏着一支镇静剂,目光警惕地盯着Juliette,仿佛随时准备在她倒下时冲上前。
Juliette深吸一口气,将精神漫游的所见简短地告诉了他们。
Alaric听完,嘴角微微上扬,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不算令人惊讶,”他语气轻松,却带着某种微妙的暗示,“契约本来就是玛利亚的神明力量分出来的。”
他看向Juliette,目光灼灼,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什么—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要先完成觉醒。
Theo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近乎银色。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烦躁,“如果父亲发现Jet的力量……”
Juliette垂下眼睫,指节微微收紧。
“我们要做好准备……”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般冷静。
Santi终于忍不住插话:“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他走上前,将镇静剂放在茶几上,语气不容反驳,“你的状态还很不稳定。”
Theo立刻点头,绿眼睛里盛满担忧。
“别多想,”他伸手轻轻按住Juliette的肩膀,声音柔和下来,“先睡一觉再说吧。”
Juliette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嗯。”
翌日清晨,晨雾还未散尽,诊所的门铃突然被按响。
Juliette——此时已恢复“Julian Edwardes”的认知伪装——从病历中抬起头,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瞥见门外站着的高大身影。
白发,锐利的轮廓,手中捏着一份《慕尼黑日报》。
Ignatius Benedict Ashford。
她迅速合上文件夹,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三下——危险,隐蔽——这是她和Theo小时候的暗号。楼上的脚步声立刻放轻,Santi的身影无声地消失在药柜后的暗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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