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但我认为我们一族的立场已经很明确了。”
Juliette微微颔首,深棕色的眼睛映着跳动的烛火:“谢谢……已经足够了。”
Jacob注视着她,苍老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祝你好运。” 他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一旦开始了旅程,可不是那么容易停下来的。”
Juliette再次道谢,但她的思绪已经飘远。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这双手曾经治愈过无数人,也曾为了Theo挖出自己的眼睛。如果没有这份力量,Theo或许早已在某场大雪中咳尽最后一口血,冻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左眼——新生的眼球,和从前一模一样,仿佛那场牺牲从未发生。
但她记得。她永远记得。
她短暂地抬眼,看向Theo——他正担忧地望着她,异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明亮。然后,她的视线微微偏移,扫过Alaric。
两人都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Theo的眉头轻轻皱起,像是读懂了她的犹豫;而Alaric只是挑起眉,火焰在他指尖无声地燃起又熄灭,仿佛在说:“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Juliette没有回答。她只是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让阴影遮住自己的表情。
烛火摇曳,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交织,又最终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