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临终时颤抖的指尖,雪夜中男孩咳出的血。她的手指无意识蜷缩,嗓音忽然柔软下来,像另一个人在说话:“你冷吗?要不要再加条毯子?”
Alaric的眉毛挑高了。很好,他注意到了。
「记忆混淆的‘症状’……正好让他看见。」——让他以为觉醒是失控的、危险的,让他误判我的进度。如果他因此放松警惕,甚至主动“帮助”我……那就更好了。
她眨了眨眼,迅速恢复冷静,仿佛刚才的恍惚从未存在。Alaric正盯着她,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试探性的笑。
「现在,我只需要等他自己摊牌。」——他迟早会忍不住开口,而那时……我会知道该透露多少,才能让他沿着我设定的路线思考。
她合上报纸,对Alaric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如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