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覆盖或压抑。"
"那如果..."Alaric突然压低声音,硬币在他掌心停住,"有人能直接把它们从脑子里挖出来呢?"
硬币"当啷"一声坠落地面。
Julian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硬币——
——而就在这一瞬间,Alaric的思维如刀锋般刺出:
("T. Ashford是谁?")
Julian的手指猛地收紧,病历本的纸张被她捏出褶皱。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那一瞬的僵硬,足以让Alaric确认。
她能听到。
她能读心。
Alaric弯腰捡起硬币,笑容加深:“谢谢解答,医生。”他转身离开,白发的发梢在晨光中泛着冷调的金。
而Julian站在原地,缓缓松开手指。
她知道,自己刚刚暴露了什么。
她坐在诊所二楼的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着医学笔记,余光扫过楼下正在和Felix交谈的Alaric。白发的男人笑得漫不经心,但她知道那双蓝眼睛里的探究欲从未熄灭。
「Alaric知道得太多了。」——包括Theodore的存在,包括“三位一体”的真相。不能让他成为变量。
她翻动手中的报纸,刻意停留在某篇关于“神秘白发士兵”的战场报道上。纸张沙沙作响,足够让刚走进门的Alaric听见。
「Felix、Liz和Pierre的情报已经足够确认——Ignatius现在是火家族的继承人,而Alaric只是被放逐的‘前天才’。」——Ignatius不会信任一个失去价值的弟弟,甚至可能视他为威胁。Alaric就算跑去告密,也只会被当作丧家犬的妄想。
她端起茶杯,让热气模糊自己的表情。Alaric果然走近了,目光扫过她摊开的报纸。
「冷冻能力的情报……可以给他一点甜头。」——让他误以为Theodore的能力只是“菌群共生”的产物,而非独一无二的天赋。如果他追问,就告诉他“原理和熵有关”——足够真实,又足够晦涩,能暂时满足他的好奇心。
她突然停顿,茶杯在唇边悬住。记忆的碎片涌上来——Theo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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