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她直接伸手按住即将关闭的车门,黄铜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蒸汽喷涌的白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表情,只在玻璃上留下几道迅速凝结的水痕。
"你真的考虑好了?"她的声音比往常低,"如果是为了向火家族证明——"
"不全是。"Theodore的指尖在口袋里摩挲着怀表,金属外壳上还留着今早壁炉的余温。他突然想起母亲给他读《亚瑟王传奇》的夜晚,烛光在那双绿眼睛里跳动。
"我明白你的担心..."蒸汽散去时,他看见Juliette眼下的青灰比解剖图的静脉更清晰,"但他们说这是能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
月台上一群学生模样的男孩正向火车上的人挥手,其中有个红发少年正把白玫瑰抛向车厢。Theodore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惊飞了站台棚顶的灰鸽:"如果有能力的人不站出来,谁会——"
"也许战壕和你想象的故事不一样。"Juliette打断他。
远处传来哨声。Theodore突然笑了,白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妈妈总说你太爱操心。记得吗?她说勇敢的善良才是——"
"她还对我说的过‘别让他做傻事’。"Juliette的声音比雾还冷。
列车剧烈震动起来。Theodore在轰鸣中抓住车门边框,指节发白。有一瞬间Juliette以为他要跳下来。
然后他松开手。
"告诉她..."车轮开始转动,Theodore的身影被蒸汽吞没,"这次是我选的。"
Juliette站在原地,看着铁轨上几滴未干的水痕——不知是冷凝的蒸汽,还是某个白发少年转身前落下的东西。
[1915年,西线战场]
"亲爱的 Jet,
别担心我,这里没想象中那么糟。火家族的人被分在特殊小队,Henry 说得没错——我们确实很‘吃香’。
昨天用火焰融化了铁丝网,救了整整一个排的人。中尉说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圣诞节前就能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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