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ette站在壁炉前,手里的医学期刊啪地合上。她的声音像手术刀般锋利,深棕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冷光。
Theodore僵在原地:"……什么?"
"我说,不行。" 她一字一顿地说,指节捏得发白。
"但你甚至还没听——"
"听什么?" 她突然提高声音,"听他们怎么哄你去送死吗?"
壁炉的火光剧烈晃动,映出Theodore苍白的脸色。他张了张嘴,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你不明白……他们说立功的人可以进家族议会,可以接触契约……"
Juliette的呼吸突然停滞。
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炸开——战壕里的断肢、毒气中扭曲的脸、火焰在泥泞中熄灭的嘶响——这些从思维之海中感知到的碎片让她窒息。
"亲爱的……"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温柔,颤抖,带着Elizabeth特有的那种柔软尾音。手指无意识地抚上Theodore的脸颊,就像当年他发烧时母亲做的那样。
"答应我,不要弄伤自己好吗?"
Theodore猛地后退,撞翻了茶几。茶杯砸在地上,粉碎的声音像一声枪响。
"够了!" 他的怒吼让壁炉的火焰骤然蹿高,"别用她的声音说话!"
白发间突然迸出火星,他的绿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Juliette像是突然惊醒,Elizabeth的神情从她脸上褪去。她看着地上碎裂的瓷器,看着Theodore燃烧般的愤怒,第一次显得无措。
"我……"
Theodore已经转身摔门而去。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远处隐约传来征兵处的鼓声,像某种不祥的心跳。
[1915年,滑铁卢火车站]
雾气裹着煤灰黏在睫毛上。Theodore站在三等车厢门前,制服领口硌着他新长出的喉结。月台上挤满欢呼的新兵,有人在高唱《蒂珀雷里》,手风琴声断在潮湿的空气里。
Juliette的黑大衣像一道裂痕划破欢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