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他们立刻就会察觉并开火吧?我们无处可逃。」
伊莎贝尔看向一直沉默的皮埃尔,将决定权交给了他:「皮埃尔,你觉得呢?我们……要怎么办?」
皮埃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链接中说道:「弗朗切斯科……他在里面。」
埃里克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皮埃尔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他还戴着那个……我送他的纯水袖扣。所以……我能感觉到里面那一点微弱的、属于我的水……」
克莱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链接里吐槽:「好极了。简直和那些烂俗电影里的情节一模一样。所以我们现在要赌什么?赌你们俩谁先舍不得对谁开枪吗?」
皮埃尔却仿佛没有听到克莱德的嘲讽,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继续说道:「不。正因为他戴着那个袖扣……我可以通过那一点点水,感知到房间内部的情况,每个人的位置……」
「而且,只要有一点点可以操纵的水作为‘引子’,加上对内部情况的精确感知……」
他停顿了一下,周身散发着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我就能让水刺穿他们的颈动脉。而人的血液……大约90%是水。」
克莱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接话道:「因为活人体内复杂的新陈代谢和生物电场干扰,我们水家族无法直接操纵活人体内的水。」
「但是死人……就不一样了。只要有足够的血液流出,汇聚起来,我们就能把它当作普通的水来操纵,形成足够的水压,从内部破坏那些重型武器!」
埃里克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那最初的那一点‘水’,那启动一切的‘引子’,从哪里来?」
皮埃尔笑了笑:「其他人的血能被我们操纵,我们自己的……当然也可以。」
他转过头,看向埃里克:「你习惯随身带匕首,对吗?」
埃里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递给了皮埃尔,同时问道:
「你们操纵血液……形成有效攻击的速度有多快?能在他们所有人反应过来、扣动扳机之前,就全部解决掉吗?」
伊莎贝尔急忙插话:「先别冲动!弗朗切斯科也是水家族的!」
「虽然他是旁支,能力远不及皮埃尔你和克莱德主家的强大,但只要有水——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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