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不爽地“啧”了一声,但并未气馁:「那也没办法了。去存放重武器地方的路上,大家都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还在供水的水管或者储水的地方吧。」
皮埃尔点头,一边跟着埃里克小心前行,一边集中精神感应:「嗯,我们三个都试试,感知一下周围有没有可利用的水源。」
然而,守军显然早有防备。
这座宏伟的建筑内部早已被切断供水,他们一路经过的走廊和房间,所有水管都冰冷干涸,没有一丝水汽。
整个环境如同沙漠,极大地限制了水家族成员的能力。
「真是……有够谨慎的。」克莱德低声抱怨,随即他看向皮埃尔,「你确定……不是那个弗朗切斯科帮着德国人布置的这一切?他对我们家族的手段可是了如指掌。」
埃里克立刻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询问道:「弗朗切斯科?是那个……和你关系匪浅的意大利人?」
皮埃尔叹了口气,承认道:「是的,弗朗切斯科·阿夸弗雷达。他确实在巴黎,就是早些时候在酒店厨房见到的意大利军官…」
伊莎贝尔忍不住为皮埃尔辩解:「这也不能全怪皮埃尔呀。」
「爱洛伊斯夫人当年在处理《拉特兰条约》相关事务时,对意大利那边的水家族旁系确实有些……压制,他们中有些人一直心怀不满,现在想借着德国人的势力报复我们,也不奇怪。」
朱丽叶特的声音介入,语气严肃:『现在不是讨论家族恩怨和历史八卦的时候。』
「注意,前面的房间就是目标区域。我可以物理感知到里面有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把守,而且他们都服用了神经阻断剂,我无法对他们使用认知操纵。」
克莱德透过门缝隐约看到里面闪动的德军制服和重型武器的轮廓,又掂量了一下手中可怜的小手枪,苦涩地说:「这……感觉我们进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啊。」
埃里克提出一个可能性:「他们会轮班吗?我们可以等他们换岗的间隙溜进去?」
伊莎贝尔则指出了更核心的问题:「就算我们能溜进去,要怎么破坏那些武器呢?没有足够的水源进行内部液压破坏,难道要靠我们这点力气和这几把小枪去硬砸硬打吗?」
克莱德紧接着点出了行动的最大风险:「先不讨论以我们的力量能不能破坏这些武器……只要我们一动手,发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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