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埃里克…如果你也焦虑得闲不住…帮我把那块地板撬起来?”
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西奥多藏酒的那块特定地板。
西奥多刚把一件厚重大衣轻轻披在朱丽叶特颤抖的肩上,仔细裹好。
听到艾德蒙的话,他叹了口气,直起身:“还是我自己来吧。但说好了,不能喝太多,你还需要保持清醒。”
他走到那块地板前,熟练地用工具撬开边缘,从里面取出半瓶威士忌。
他拿起酒瓶对着光看了看存量,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阿拉里克:“阿拉里克,这瓶酒的刻度…你是不是又偷喝过?”
阿拉里克正摆弄着无线电,闻言立刻举起双手,脸上挂着无辜又狡黠的笑容:
“诶呀,侄子,别这么小气嘛!我这不是看医生和艾德蒙为了‘坚韧行动’呕心沥血,工作太辛苦,帮他们提前…嗯…预支一点点慰劳品嘛!”
他话音刚落,迪亚哥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艾德蒙身边,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
他一把从西奥多手中拿过酒瓶:“我来倒。”
他拿出一个量杯,极其精确地倒了恰好一小杯底的量,然后将酒杯推到艾德蒙面前,同时将酒瓶紧紧攥在自己手里,补充道:“不能喝太多。你的肝脏负荷已经很大了。”
艾德蒙看着那少得可怜、几乎只能润湿嘴唇的酒液,又看了看迪亚哥那副“多一滴都没有”的坚决表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那只小酒杯。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白昼逐渐转为昏黄,最后彻底被夜幕笼罩。诊所里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众人疲惫的轮廓。
朱丽叶特的状态清晰地反映着远方战局的胶着。
她从一开始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慢慢变成了蜷缩在扶手椅里,最后几乎是整个人窝在了长沙发上,用厚厚的毯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西奥多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掌心散发出稳定而温和的热量,像一个人形暖炉,试图驱散她因精神过度消耗而产生的彻骨寒意。
迪亚哥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将一杯颜色更深、气味也更浓烈的药茶递给朱丽叶特。
朱丽叶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凭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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