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必须完全避开他本人或者其他契约持有者的主动探查。如果在我尝试‘窃听’的时候,他恰好在主动使用同一条精神连接,那感觉就会像是……"
"电话占线!"西奥多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指尖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而迸出一点细小的火星,他对自己这个贴切的比喻颇为得意。
就在这时,阿拉里克突然用手撑着沙发扶手,猛地直起身:
"既然都能‘占线’了……那更实际点的,你能偷偷‘看看’爱洛伊斯夫人那些遍布欧洲的秘密投资和私下交易了吗?我敢打赌,那绝对比伊格内修斯的日程精彩多了。"
朱丽叶特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几乎算得上是恶作剧的弧度:"水家族在主动放弃旧契约体系后,他们的精神链接本就与我的力量更为亲近,甚至可说是直接相连。"
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如果我真想窥探爱洛伊斯夫人的商业机密,理论上,随时都可以做到。不过……"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视线轻飘飘地转向实验室紧闭的门口,
"既然你这么好奇,为什么不干脆直接问问她本人呢?如果我的感知没出错,爱洛伊斯夫人的汽车,应该已经在楼下停稳了。"
"噗——" 阿拉里克刚到嘴边的一口茶猛地喷了出来,温热的水珠在午后的阳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西奥多反应极快地后跳两步,完美避开了“袭击”,随即看着阿拉里克狼狈的样子,笑得几乎直不起腰,连手中珍贵的实验笔记本都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仿佛是为了印证朱丽叶特的话,门外楼梯上,适时地响起了高跟鞋鞋跟敲击木质台阶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让阿拉里克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脸色更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