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初,德法边境,斯特拉斯堡,爱德华兹诊所]
自朱丽叶特染病已过一周。高热退去后,她终于能在精力尚可时勉强维持认知伪装——尽管仍显得力不从心。
每当迪亚哥端着药进来,她就会立刻抓住他追问:"毒家族的免疫机制是否与神经毒素分泌有关?"或是"能否精确控制毒素靶向免疫细胞?"
黑发披散在枕上,深棕色的眼睛因求知欲而发亮,直到迪亚哥打断:"我还有三十个病人要检查。"
但对阿拉里克,她永远严阵以待。
这天白发青年又一次破门而入时,朱丽叶特早已恢复成朱利安的模样。
阿拉里克抱臂靠在门框上,蓝眼睛里的火光跳动:"生病还坚持用认知操纵,不累吗?"他歪头,"反正我早看穿你是女人了。"
"问题不在于你知道。"朱利安翻过一页笔记,"而在于你言行中流露的认知——它会像病毒一样传染给其他人。"
阿拉里克突然逼近,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所以在你眼里,我才是那个需要隔离的'传染源'?"
朱利安纹丝不动:"从认知污染的角度说,确实如此。"
阿拉里克的白发在煤油灯下像一团躁动的火焰:"反正你能篡改记忆,把发现的人处理掉不就行了?"
"认知裂缝不是简单的记忆删除。"朱利安的钢笔尖悬在病历本上方,"潜意识里的印象会像霉菌一样再生。需要重构整个认知体系。"
"就像你阻止不了我查T·阿什福德?"阿拉里克突然俯身,手掌拍在摊开的书本两侧,"为什么你这么在意他?"
朱利安的镜片反射着冷光:"这句话该我问你。"
"哈!"阿拉里克的蓝眼睛闪着危险的光,"在意的明明是你——我会在意某个流落在外的火家族边缘人?"
他压低声音,"该不会是伊格内修斯某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吧?求我帮忙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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