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初,德法边境,斯特拉斯堡,爱德华兹诊所]
朱利安的指尖扫过1666年的记录——伦敦大火后,肆虐一年的鼠疫突然绝迹。煤油灯将羊皮纸上的拉丁文映得忽明忽暗,仿佛在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真的不打算问我?"阿拉里克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浮现。他不知何时已倚在书柜旁,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团凝固的火焰。
朱利安依然在埋头做着笔记:"火焰灭菌原理明确。能稳定点火的火家族成员即便感染,也能自行消杀。"他摘下眼镜,手指按在太阳穴上,那里有根血管在突突跳动。
"看书看头疼了?"阿拉里克踱到桌前,指尖在橡木桌面上烙下几颗跳动的火星,"直接问我的话,效率会高得多。"
"今早开始的,与看书无关。"朱利安伸手去拿水杯,突然僵住——玻璃杯壁上清晰地映出自己泛红的脸颊。
阿拉里克突然俯身,鼻尖几乎碰到朱利安的额头。属于火家族的灼热气息在他扫过:"医生,你该不会——"
朱利安条件反射般后仰,口罩绳瞬间在耳后绷紧成一条直线。他拉开抽屉翻找温度计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阿拉里克直起身,笑得露出虎牙:"怎么?怕我携带病毒传染给你?"
"我怕传染给你。"朱利安利落地甩了甩温度计,水银柱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记得用火焰给自己消毒。"他垂眸读取着温度计上的刻度,"还有,通知迪亚哥维持诊所秩序。"
阿拉里克一把按住那份泛黄的记录:"你的治愈能力呢?连个流感都对付不了?"
"细胞层面的操纵对病毒无效。"朱利安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沉闷,"就像再精准的外科手术也切不掉影子。"
"哈!"阿拉里克的白发在煤油灯下炸开,"真没用。"
朱利安从抽屉取出一叠文件:"知道'不能做什么'比盲目相信'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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