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检查,"死不了。"
阿拉里克像影子般跟着他移动到下一张病床:"那水家的小姐呢?持续高烧两周了。"
"水家族总是这样。"朱利安从托盘里取出注射器,针尖排出空气时带出一线银光,"常年感染让他们获得了某种耐受性——病程长,但生命体征稳得像阿尔卑斯山。"
他突然转头,镜片反射着煤油灯的光,在脸上投下两道冷色的几何图形,"倒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病人分类了?"
阿拉里克的白发在昏暗的病房里像一簇不灭的火焰:"纯粹好奇——那些神裔贵族能付得起十倍诊金,你却把最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这些..."
他指尖的火苗掠过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凡人少年,"...朝生暮死的蜉蝣身上。"
"价值不是用金钱或寿命衡量的。"朱利安手中的针管精准刺入静脉。
"哈!"阿拉里克突然凑近,带着火星灼热的气息喷在朱利安耳畔,"该不会你其实是个——"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披着神裔皮的凡人?"
"东方的修行体系早就证明,"朱利安冷静地拔出针头,棉球按住针眼,"凡人通过修炼同样能获得力量。所谓神裔,不过是祖先与玛利亚签过契约的幸运儿,没什么特别的。"
火星在阿拉里克眼中跳动:"那你的T·阿什福德呢?"他像发现猎物的狼般咧开嘴,"他'特别'吗?"
"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朱利安自己僵住了——温柔的英伦腔调,带着年长女性特有的慈爱。
阿拉里克猛地按住诊车,金属轮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又来了!"他的蓝眼睛燃烧着兴奋的火光,"上次提到冰火士兵时也是这个语气!这记忆的主人该不会就是——"
"只是一位普通的母亲。"朱利安已经恢复冷静,消毒水的气味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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