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最后败在了初来乍到的魏诤手里。
“不但如此,我只不过跟他提了提陆剑,他居然就带着骆明珠跑到广东去找他,把陆剑又给找回来做销售经理!”颜伯亮甚为高兴地道,这正是他当初想做但没做成的事情。
看到曹乐水这样德不配位的人,把有能力又正派的陆剑给挤跑,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
“真是想不到,老储这次居然站到了魏诤那边,以前你跟曹乐水闹,哪次老储不是明着和稀泥,暗地里偏帮他这个大舅子。”梁南珍也有些感慨。
颜伯亮唏嘘道:“魏诤这小伙子还是有手段,你就看他对付我吧,多有办法,连玩游戏都能想得出来。”
“这你也夸得起来?”梁南珍气笑。
“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不行啊。”颜伯亮感叹。
陈小西每个清晨都来魏诤的房里喂鱼,好像只要她不来,颜锁心就能活生生地将鱼全部饿死。而且她不但喂鱼,还会帮魏诤整理柜子,擦拭唱片机,打扫卫生,如同一个女主人般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面晃荡着,令颜锁心很难视若无睹。
她将书桌擦好,视线落到椅子下的某处毛毯,脸色突然变了,搬开椅子指着地毯指责道:“颜锁心,你借住在别人家里,总要小心些吧,你不知道这些地毯都是很贵的吗?”
颜锁心走近了瞧,发现她手指的是地毯一角的墨水污渍,她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弄的,我没有用钢笔的习惯,这应该是魏诤自己弄上去的。”
陈小西冷笑:“魏总是个讲究完美的人,这么一大摊墨迹如果是他自己弄上去的,他要么会把地毯寄回原厂清洗,要么会扔了它,绝不会将就地还铺在地上。”
颜锁心知道陈小西是在借题发挥,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没错,魏诤的确是这样的人。
“这块地毯就算是我弄脏的,那也应该是魏诤来找我吧?”颜锁心道。
“你知道他不会说,因为你知道他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你觉得你自己做得没错,但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是不是在利用他的同情心?否则你就不会想不起来,在你春风得意的时候,魏总他半点也不喜欢你。”
陈小西的话如同冰锥,又尖又利,冰冷而无情,却令人清醒,因为这些话,精准地击中了颜锁心内心最想回避的问题。
沈青得知颜锁心又要搬家就惊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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