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他的霉头了。”
老储在会议室里关起门跟魏诤私谈:“咱们公司呢,资本还是不够雄厚,人员的素质也是参差不齐,你多费心。”
“公司最近似乎拖欠了很多供应商的货款。”魏诤道。
“唉,企业要想做大,就一定要有钱,所以我才去做房地产的呀,没办法,谁让这百行百业,就房地产挣钱多呢?”老储四四方方的身材里都透着一股真诚,“我都是为咱们的工厂着想,要想做品牌,要想买机器,哪样都需要钱啊。”
魏诤过去在外企,从来没有想过民营企业的资金会这么困难,以至于好像随时随地都处在现金断流的地步,他觉得应该体谅成长中民营企业的困难,也明白事情不能一蹴而就。
因此犹豫了一番,魏诤道:“无论如何,一些重点合作单位的货款不能拖欠太久,假如这些厂家断货,不但会影响我们的正常生产,也会破坏我们公司的信誉,那是恶性循环。”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你放心,那边房地产合伙人的钱一到,我就把公司垫付的钱给打回来!”老储松了口气,向魏诤保证道。
老储需要魏诤这样合乎规范的管理人才,也需要魏诤在一些不那么合乎规范的管理上支持他,比如说挪用厂里的钱去投资房地产,因此在魏诤用邮件表达过不满之后,他用两个经理的位置重新平衡了双方的关系。
总的来说老储还是个有抱负的人,也的确是想要做实业,他有着摸石头过河的勇武,只是有时会太过沉迷于摸到的石头,而忘了本来要过河的最终目的。
颜伯亮也来厂里交了股东款,二百万对于斐拉德克来说也算是一场及时雨了。财务部的人堪称欢天喜地地接待了这位老厂长,因此颜伯亮稍微坐了会儿就知道了魏诤今天开会的战果。
梁南珍见他哼着小曲回家,不由得诧异:“斐拉德克能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梁南珍漫不经心地择着手里的菜,自从颜锁心离婚后她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曹乐水让魏诤给撵出厂了。”颜伯亮兴奋地道。
梁南珍也吃了一惊。自从老储入主锁厂,他带进来的这个妻舅就一直是颜伯亮的头号大敌,两人水火不容,连颜伯亮一手提拔的陆剑最后也是被曹乐水给赶走的,真没想到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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