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
公司碰上周年会、研讨会,又或者跟中资开会,魏诤常听颜锁心在隔壁一字一句地反复念着给尤格尔拟定的发言稿。其实尤格尔就算发言,也往往是念不完的,伊瑞克有着超强的插嘴跟自我发挥的能力,所以魏诤从来只给他几个提示要点,而不会自作多情地写什么发言稿。
可是颜锁心不但写,还会在尤格尔的发言稿里添些幽默的段子,且不说旁人能不能消化这些幽默的段子,只要想到尤格尔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读段子,魏诤就觉得那场面冷得让人难以消受。
这些记忆本来早已经模糊了,毕竟两人刚开始还只能算是话不投机,但后面就彻底变得无话可说了,甚至关系还有些恶劣。
可是当这个女人蹲在他家门口哭泣的时候,那些记忆又突然间变得清晰起来,他记得她认真地给不太有趣的尤格尔编段子,而她穿着橘红色粗条纹毛衣,眉眼弯弯同他说笑话的样子也仿若就发生在昨日。
斐拉德克还没有过年就像是要翻篇了,大量的订单如同雪花般涌了进来,当中尤其以宜居的订单量最大,魏诤却有些皱眉地瞧着手机上从销售部传来的电子合同,他不用反复地计算,也能看出这张单子完全没有利润。
有时没有利润,就意味着亏损。
中午老储打来了电话,表示有个专门做融资的林总要过来,让魏诤一起陪客人吃饭,于是魏诤关了手机对李瑞说:“我有事要马上回斐拉德克。”
李瑞顿时不满:“我菜都点上了。”
“你就叫那位……你专程借车接送的女士一起过来吃吧。”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瑞瞪大了眼睛。
“车上储藏抽屉里的备用口红,总不是你的吧?”
“我这是帮忙,纯粹是帮忙的性质!”李瑞连忙辩解。
魏诤拿起了钥匙:“这个女士能让你放弃了海拔四千米以上的清新,又能让你这么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注意力集中地连续帮了一个多星期的忙,你干吗不承认,她对你来说挺特别的?”
李瑞表情丰富,挤眉弄眼的却什么也没说。
当魏诤赶到斐拉德克的会议室,刚好看到老储正在滔滔不绝:“现在市场讲什么,用什么?讲民族企业,用民族品牌。我敢断定从现在开始,就是民营企业崛起的黄金十年,投资民营品牌绝对是一本万利。”
魏诤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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