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她转过头来冲着他嚷:“那你们男人呢?你们一个月不会来一天的大姨妈,一辈子不用生一个小孩,你们的人生从来不会被打断,也没有第二条路需要去思考,是做个顾家的贤妻良母,还是当个顾事业的女强人?”
颜锁心哭着道:“你们希望女人既能生得了孩子又顾得了家,出了门还能流着血跟其他男人拼个你死我活;你们自己越长越油腻,却希望女人始终貌美如花;你们男人十个有九个不怎么样,反倒指望身边的女人是个人生赢家!”
“我的意思是……”魏诤在连珠炮似的颜锁心指责声中插了一句,就立即被她打断了:“你魏诤结过婚吗?你连一段成功的恋爱都没有,一个女人都没有真正爱过,却跑来指教别的女人如何做女人,你是不是很好笑?!”
“好,好,算我多事!”魏诤被骂得狗血淋头,不由得气结,放下杯子转身就出了门。
他觉得自己是为了颜锁心的不知好歹而感到有点生气,可是他整晚都有些辗转反侧,为了几句话一晚上都没睡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隔日大清早,因为宿酒而头昏脑涨的颜锁心接到了曾凡的电话,他支支吾吾地问,买家租的房到期了,想在新房过新年,问能不能提前几天交房,她们可以先付一半的房款,年一过完就把尾款付清。
于是原本等着过完年再搬家的颜锁心只能提前搬走。沈青特地从南京跑回了上海给她帮忙。她见颜锁心对着那一箱子的相框犹豫,便拖过来干净利落地将里面那些照片撕碎,然后连同相框一起丢进了垃圾分类的箱子里:“这些东西还留着它做什么,现在一平方米的地要四万块,你觉得它值四万块吗?”
沈青在生颜锁心的气,她认为女人离婚不可怕,像裴严明这样的男人不离,难道留着他过年吗?可是颜锁心却没有让裴严明净身出户,她恨铁不成钢地道:“裴严明有过失在先,就算闹到法院,你们那套婚后的房子也只会判给你。”
“他那套房子是他父母卖了老房凑的首付,法院总不会把老人赶到马路上去。”颜锁心晃了晃手中的卡,“再说了也不是没赔,这不给了现钱嘛。”
沈青冷笑:“堂堂一个外企总经理,出轨跟前妻离婚,占了婚房连十万块都没赔足!”
颜锁心赧然:“还有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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