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上下都传染上一场大病,而且往往久久不愈。
新年到了,斐拉德克每个职员都到老储的房间里拿了一只数量保密的红包。
可能考虑到魏诤对这样的方式感到尴尬,因此对魏诤是按照外企的模式,在月底的时候给他多发一个月的工资。
由此可见,虽然老储管理的书读得不多,但是他有着与生俱来当领导的天赋。其实大多最早做起来的民企老板们都深谙人情世故,有着原始的人格魅力,熟悉他们的人总会说“他们人其实很不错”。
魏诤来到斐拉德克第二个月,就碰到了股权事件。尽管在入职前老储就表示会赠送魏诤百分之十的股权,但骆明珠过来找他时委婉地表示,按照持股平台上的规定,股权不能赠送,魏诤必须有出资的记录。
“当然,储总说会慢慢地通过奖金将这笔出资还给你。”即使精明如骆明珠,也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最初他们争取魏诤的时候是说赠送股份,等到魏诤过来了,又变成了出资购买。
“要出资多少?”魏诤问。
骆明珠说了一个数字,大约一百万的样子。她的语调一反过去的爽快,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按照目前魏诤领到的工资来讲,他大约来斐拉德克一个月,就要倒贴给斐拉德克九十多万。
这听起来有点滑稽。
魏诤倒没有那样的想法。一方面他看好智能家居市场,也看好斐拉德克的未来,另一方面斐拉德克迟迟没有招生产经理,老储颇有让颜伯亮去而复返的意思,这令他提前有了一种权力掣肘的危机感。
因此他略略沉吟了下,问了一个完全在骆明珠意料之外的问题:“我能多购入一点股权吗?”
魏诤那边跟斐拉德克谈股权,颜家则打算跟裴家谈裴严明和颜锁心的婚姻问题。
当初说要坐下来好好谈谈的裴家迟迟都没有给梁南珍回复,因此内心不安的梁南珍不得不将这件事情告诉颜伯亮。
颜伯亮果然立时就血压上升,就在梁南珍担心老头子倔脾气发作时,他倒是恢复了冷静:“正好过年,他们家不方便,那咱们就当提前去拜个年吧。”
“你可千万要好好说话。”梁南珍关照道。
颜伯亮瞪眼:“我好歹也当了几十年的领导,还不知道该怎么讲话?”
梁南珍按照习俗买了些滋补品,她的内心还是倾向于跟裴父裴母保持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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