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晕了,搞得旁人一阵手忙脚乱地给她端水喂药,倒反而顾不上谈论裴严明外遇这件事了,直到裴建林扶着有气无力的闵佳香出门时,才抽空对屋里的母女说了句:“等有空咱们坐下来谈,好好沟通,你们放心,这事如果真是严明有错,我们是绝不会偏袒他的。”
人都走了,梁南珍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严明在外面有女人了……这、这是真的吗?”
颜锁心流着泪道:“妈,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件事情是假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梁南珍嘴里的声音喃喃的,像撕碎了的棉絮,有气无力,她平日里总是反复提点女儿颜锁心要看牢裴严明,但内心其实是相信着女婿裴严明的。
失神了一阵,梁南珍就道:“这事不用担心,刚才你公公也说了,他们会站在你这边的。”
梁南珍见颜锁心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打起精神来规劝道:“你不离婚,你是总经理的太太,离了婚就是个二婚的女子。你不离婚,你就是别人眼里的赢家,离了婚之后你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旁人可不看你的婚姻有没有意思!”
“那女人都怀孕了……”
“怀孕了,难道就一定生得出来吗?”梁南珍苦口婆心地劝道,“锁心,你现在要忍住,只要你忍住挺过去了,以后裴严明就是欠了你的,这个家里就是你说了算,否则你就是在给那个第三者腾位置,懂吗?”
颜锁心听着母亲梁南珍的话,觉得像是雪天屋檐下的冰碴子,寒冷,坚硬,却又摇摇欲坠般易碎。
直到颜锁心睡下,梁南珍才回家。她走出小区门时刚巧看见魏诤从外面走进来,他穿着浅色的格子呢大衣,衣着精致入时,手里拿着一只纸袋。
此时两人面对面都有几分尴尬,梁南珍勉强笑道:“魏总,斐拉德克不是给你租了房子,你怎么还回上海?这来回开车多累啊。”
“回来喂鱼。”魏诤提了提手中的纸袋诚实地道,他瞧着梁南珍白中带青的面色问,“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去叫颜锁心?”
梁南珍立即否认:“没有的事,我刚才就是多吃了几个青团子,锁心她公公婆婆特地包了送过来的……”
“哦。”魏诤不置可否。
他瞧着夜色中梁南珍匆匆离开的背影,颇为同情地摇了摇头。搞外遇的男人有时就像一场瘟疫,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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