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塞住了耳朵,还是会一下下钻进她心里将悲伤勾出来,于是她出门买了几罐啤酒,本来是想喝醉了就睡的……她也隐约记得后来她去找魏诤了,还记得魏诤嘲笑她,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颜锁心的视线从滚落的啤酒罐上移到了卧室里的其他地方,心里是陌生的空落落之感,总感觉有什么需要填补。她借着灯光慢慢瞧过去,最后看到了身后床头上那片空白的墙面。
这里通常是新婚夫妇用来放婚纱照的地方,但她与裴严明是隐婚,因此就将这里留白了,颜锁心心里没有丝毫遗憾,反而有些扬扬自得。床头上放婚纱照,以及穿着婚纱跑到酒店里请人吃中餐,这多么俗气,而她与裴严明不需要。
现在仔细想想,那些俗气烦琐又累人的仪式,何尝不是一种慎而重之的宣告?自即日起男方与女方,夫与妻,我与你,从此结为一体,生同屋,死同穴。
有这样的仪式宣告着,男人会记得已有妻子,女人会记得已有丈夫,就算自己记不得,旁人也会替你记着,从此没有了退路,老实安分着成家立业吧。
很多总对婚姻生活有别致想法的女子大多不是因为有个性,而往往是因为天真。
颜锁心此刻瞧着那块空白的墙面心里就想到了这点。这么空落落的一片墙,俗气是不俗气了,但看着就有些不吉利。于是她爬起来,用打印机把沈青传来的照片统统打印出来,又从储物柜里将许久之前买的相框也给找了出来。
她平日里上班空闲的时候很多,喝咖啡闲聊之余常刷淘宝,很多东西买的时候觉得挺好,但是买回来又用不上,家里的相框便是这么来的。她原本是想做一面相片墙,可是等买回来后又想起裴严明的照片不能挂,也就没有了兴致,因此相框就一直放在储物柜的角落里生灰。
颜锁心将打印好的照片放进了相框,又找出工具和钉子,将相框一只只钉到墙上去,锤子落在钉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的响声,深夜里像敲在人的耳边,隔壁的魏诤想不醒都难。
他起身在床头上靠了一会儿,隔壁敲洋钉的声音仍然络绎不绝,魏诤想今夜是不可能睡了,于是只得起床放了张李斯特的演奏CD,然后调整了下音量,打开沙发旁的灯随便抽了本书看了起来。
李斯特创造了钢琴独奏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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