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那样先回答颜锁心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颜锁心被这句反问得有点接不上来话,总不好说她被个莫名其妙的女同学搞得怀疑自己丈夫有外遇,同时她又为心里的七上八下很是委屈:“干什么,我打电话给你还要预约呀?!”
“你平时很少在办公室里给我打电话,我不是担心你吗?!”
同往常一样,裴严明的稳重成熟总能让一场夫妻间的争吵湮灭在刚起火苗的时候。有个情感专家说过,夫妻架能吵得起来,其实从侧面证明了吵架双方的情商智商是旗鼓相当的,至少是被拉到了同一水平线上,裴严明的情商智商显然要比颜锁心的高,也轻易不会被颜锁心给拉低。
“我正在开会。”裴严明又回答了开头颜锁心的那个问题。
通常他这么说的时候,颜锁心都会很知趣地快速挂掉电话,但今天特地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裴严明是外派到长春的高层,每个月都可以报销四张往返的机票,平均起来两周可以回来一次,但是颜锁心印象里裴严明上次回来还是九月初。
“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多攒点假期。”
裴严明还是那般的有远见跟有计划,颜锁心内心暂时感到安全了不少,她也不敢真的耽搁裴严明开会,所以闲话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裴严明并不是远在千里之外,而是近在上海,身边坐着刚跟她吃完饭的任雪。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回上海了呢?”任雪喝着咖啡问。
“那要问你!”尽管咖啡店里的客人很少,裴严明还是压低了声音,“你跑上海来找她干什么?”
“能干什么,我现在也是斯威德的人,过来找找人脉,想调回上海,总不能她是你太太,我就要放弃自己的前程吧?”任雪表情平静地道。
裴严明当初就是被任雪这份淡定自若的成熟给说服的,以为只是一场成人之间灵与肉的偶遇,是陈旧罐子外的一口新鲜空气。然而四天之后,只有《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回归了家庭,而裴严明显然没有罗伯特那样的好运气。
任雪接连给了他几个意外,比如不打招呼就跑到餐厅给他送衣服,甚至不声不响地到了上海,还约了颜锁心出来见面。
这样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裴严明可以把控的范畴,令他猝不及防,在他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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