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医生仔细的给他清创过后,特意敷药缠了纱布,这会儿行动举止难免都会受到限制。
宋凝目光飘忽的去帮他拿来干爽的居家服两人一起硬着头皮进了浴室,是要等换完衣服顺便帮他检查一下伤口。
一个不合时宜的词忽然涌入丁予期脑海,让他在沉默中开口:“我这算不算对你坦诚相待?”
宋凝看着丁予期衣服上显眼的水渍,第一次意识到大半瓶矿泉水竟然有这么多,挽起袖子说:“你要是介意的话,我马上跟大拿他们打电话,随时可以换个人帮忙。”
宋凝之所以会留在这里帮丁予期,完全是因为他主动要求,现在他既然有更好的选择,她自然是主动让贤。
丁予期没想到他只是含笑调侃一句,她就这么急着把他当包袱甩出去,哪里还敢胡说八道,立刻又故态复萌的开始装虚弱:“不行,我好像有点头晕。”
他说着,不忘伸手去扶墙面,瞧着就跟力不能支,随时要昏过去似的。
宋凝怀疑他是在装相,故意没有立刻去扶,结果他使的苦肉计相当下血本,竟然当真要往浴室地板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