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头。不是愤怒,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耐烦的皱眉。他宽阔的额头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夹着雪茄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他将雪茄从嘴边拿开,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扫过驾驶室里的每一个人。那些平日里在训练场上,在任务中,在生死搏杀时都面不改色的精英们,此刻在曼斯的目光下,竟然不约而同地微微避开了视线。有人低头看仪表,有人假装调整设备,有人咽了口唾沫。那婴儿的哭声还在隐隐传来,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一个尴尬的事实:这艘满载着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配备着足以发动一场小型战争的武器系统的钢铁巨兽上,有一个无人能够应付的麻烦。一个婴儿。一个只会哭,饿了哭,困了哭,不舒服了哭,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小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