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薅完就自发的帮女同学薅。
都想着赶紧整完,进下一阶段考核。
“云糯,来!我帮你!”一个卷着袖子的黑皮男大跳到云糯的试验田里,上来就要薅云糯田里的草。
云糯看了眼他的田,草根儿上带着硕大的土块儿,土块儿卷起几颗弱小的车前草和当归苗,已经因为失去水分而蔫耷耷的垂下头。
云糯连忙护住自己的药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谢谢,不需要。”
对方讪讪的又跑去帮其他女生,课业结束时,大部分人的药田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云糯属于落后的那种。
老师端着个茶缸子,闲庭信步的在药田间踱步,没有给一句提示。
放学后,云糯去校外和华镜一起吃饭。
她已经到校三天了,各方面适应的还不错,同学们没有想象中的八卦,也没想象中的事儿逼。
华镜待了这些天也该回去了,常叔那边需要她。
临走前华镜问云糯:“周淮京没来看你?”
云糯点头。
华镜一脸稀奇的表情:“那他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了吗?总不是你不告而别,他生气了?”
那倒没有。
来到学校后,云糯和周淮京有正常的联系,刚才放学的时候还打电话了呢,但周淮京没提他来学校的事儿,云糯也没问他什么时候会来。
华镜道:“我回去帮你盯着点儿,看看他在干什么。”
云糯犹豫的看了眼华镜,但最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