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同学们已经开始去分割线里找属于自己的田了。
“云糯,你的田在这儿!”
“哎,我的跟你的挨着哎!”
“呜呜,琳琳,我的跟你们的离得好远!”
云糯的两个舍友也参加这场实操课了,一个叫琳琳,一个叫知知。
两个人都才十九岁,清澈的大学生,很好相处。
知知和云糯的试验田挨着,两个人能说上话。
知知推了把鼻梁上的眼镜道:“云糯,老师是不是就想让我们除草啊?”
云糯道:“有一半儿原因吧,这草是老牛拽,用工具挖的话容易留根再生,所以最好用手薅,把草根完全带出来才行,但是很费手。”
“不过我觉得老师还有另一重意思。”
知知懵懂的看向她。
云糯道:“我们的课题是草药各时期的辨认,我觉得老师真正想让我们做的是辨认草药。”
如果对草药的认知不够,拔除的时候又怎么确定是草还是药呢?
“你说的很有道理。”知知认同道。
同学们已经开始步入工作了,有人拿工具刨草,有人拿手拽,一个力道没控制住,就一个屁股蹲坐扁了其他人的试验田。
老师背着手,从老牛拽上走过,也不怕踩着他的药。
然后,他在云糯身后站了会儿,看她拔草。
云糯拔草的时候不像别人一样贪心,一把一把的往外薅。
而是找到一棵草的中点,用美工刀从中间往土里劈,然后把一株草均匀的分成四等分,然后一份一份的拔出来。
老牛拽难薅就是因为它的根系十分发达,抓地力强,露出地面的可能只有几根须须,下面却可能有拳头大的根系。
所以一把薅对抗它的抓地力,很容易把手上的皮肤磨破。
云糯把它切开,分割阻力,就会容易的多。
“你是这届的学生?”老师的声音问道。
云糯仰头,她比这届学生要大三四岁,而且一直是校外人员,所以即使穿着同样的校服,眼神儿也是不一样的。
老师没说什么,背着手又往前走:“我们这一个月的实操课有五项考核,我这里只是第一重,从我这里通关才能进行到下一课程。请同学们把握时间,不要磨洋工,耽误后面的考核。”
一说这个,男生就起劲儿了,那膀子抡圆,呼啦啦的就开始薅啊!
女生相对来说手劲儿没那么大,薅的就艰难点。
不过学生之间心思单纯,男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