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案板放高凳子上,这样就算备菜,也能让云糯看见他。
他也能看见云糯。
周淮京在切姜:“我有个特别好的方子,给你试试。”
云糯问:“你妈妈生理期是不是也很痛?”
周淮京诧异:“你怎么知道?”
云糯道:“小时候见过你妈妈,当时我正在学观面相,就习惯性的看了一眼。”
周淮京纠正道:“那是你婆婆。”
“……”云糯觉得这两个字有点烫嘴。
虽然跟周淮京结婚快两年了,可云糯总有种过家家的感觉。
周淮京把姜切成片,又切成丝,最后切成十分细小的姜末。
“你婆婆在陆家吃不到红肉,身体一直寒凉淤堵,每个月都会下不来床,那床单都被她汗湿了。
我那时候就知道,做女人很辛苦。
后来我得到了这个方子,东西还很容易配全,我就去厨房偷原材料,蒸给你婆婆吃。”
云糯看到他把姜末放到碗里,沉声道:“你得到的那张方子,是不是四两红糖二两姜少许当归,不放一滴水,在锅里蒸化?”
周淮京动作一顿,睫毛下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他看向云糯:“那方子是你给的?”
云糯用手托着下巴:“是我爸给的,我小时候又不痛经。”
云伯父……
云糯道:“你总是介意我爸给陆泊禹接生了,就是不知道我爸也帮过你们。
我爸这个人啊,就是心善,总觉得众生皆苦,能帮一把总是要帮一把的。
当时身份有别,他担心你防备心重,不信他的方子,所以就塞你那个院子的门缝里了,成分呢只有红糖生姜,当归这种简单的食材,确定不会发生相克反应,他觉得你肯定会试。”
周淮京怔怔的看着云糯,这些事儿他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