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用一层粗布就把老夫的毒术破了,那老夫这三十年的心血便是笑话。”
他微微抬起下巴,那双蛇瞳里映着烛火:“老夫敢以性命担保!”
“毒烟放出之后,楚军只要敢冲进来,就算他们人人都裹着三层布、四层纱,照样会在半途中被毒烟放倒。”
“到时候可汗的大军从营中杀出,收割的便是一群连刀都握不住的病夫。”
赫连穆盯着他看了很久,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只黑瓷瓶上,瓶身倒映着烛火,泛着幽绿的光。
他缓缓松开攥着信纸的手,纸面落在案上,皱巴巴的边角微微翘起。
他坐进虎皮椅中,把后背靠实了,声音冷硬地落定:
“好,本汗再信你一次,不过拓跋琉,若你那毒烟仍然被破了,军法面前,本汗不会再听任何人求情。”
拓跋琉拱了拱手,嘴角那丝弧度始终不曾散去,声音平稳无波:
“可汗放心,老夫的毒烟,从来不需要第二回。”
他对自己的毒,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一次,他不会再输给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