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瞧见吴悠走出来,朝她招了招手:“妹子,赶紧过来歇会,我们给你留了吃的。”
他手里拿着一盒自热米饭,正吃得喷香,说出的话都是含糊不清。
吴悠搬出个小马扎坐了下去,嘴里嚼着块莲藕,有些好奇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西王母叫得跟见了鬼一样,我家客哥又干了什么,居然搞出了这种动静。”
胖子咽下嘴里的一口米饭,指了指张海客:“你男人真不愧是张家出来的。”
“他拿着辣椒油抹刀,然后一片片削人家的肉,长出来一点就削一点。”
“西王母好好的一个大美人,想朝他撒撒娇,求他放过自己,或者给个痛快。”
结果那厮琢磨了一下,把粗盐翻了出来,美其名曰消消毒,全倒在人家伤口上了。”
他说着说着,压低了几分声音:“妹子,你家男人一直都是这么变态的吗。”
“你跟胖哥说句实在话,你俩是正经渠道认识的吗,他凶残成这样你也敢嫁。”
“难不成他仗着家大业大,然后胁迫你不得不嫁,最后上演她逃他追的戏码。”
胖子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之前他蹲茅坑的时候,闲得无聊看过类似的故事书。
当时还觉得非常脑残,越看越觉得侮辱自己的智商,现在倒是觉得跟妹子的情况很符合。
在场众人都把耳朵竖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听八卦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