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三省说着看了眼张起灵,努力运了运气:“我不管你怎么闹,别把你奶奶气出个好歹。”
“咱们家就你一个独苗苗,老太太还等着抱曾孙呢,别整得太过分了。”
吴邪低着不成声,三叔说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快憋不住笑了。
以前还觉得妹妹的提议有点损,现在觉得她真是有先见之明。
自己刚开始并不理解,悠悠为什么一定要把文锦姨救出去,合着后手在这里呢。
吴家只要再来一个小孩,不论男女都能把注意力吸引走,那样就没人管他和小哥了。
悠悠真是有后眼,把家里这些长辈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现在最适合结婚生子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喊着独苗苗的三叔。
吴三省看着大侄子不说话,还以为他在愧疚,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这两人开始就是一段孽缘,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还是早点断了比较安心。
现在已经到了清扫战场的环节,蛇群的攻势越来越微弱,有渐渐散开的趋势。
西王母躺在石阶上,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但就是死不了。
她的尾巴和手臂长出来一点,都会被张海客慢慢砍断。
明明可以一刀给个痛快,非要在刀片上抹辣椒油,然后一片片削下来,纯粹只是在折磨人。
那辣椒号称全世界最辣的,而且还是浓缩版,疼得西王母连惨叫都喊不出来。
张家人大部分心肠都很硬,求情或者扮可怜没用,反而觉得在看小丑演戏。
如果用现代的词来形容,那就是感情缺乏综合症,还有典型的反社会人格。
西王母长得并不差,眼泪要掉不掉的时候满是异域风情,有股破碎的美感。
她冲着张海客可怜兮兮地求情,企图让他下手给个痛快。
吴悠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转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开始换衣服。
刚才那些蛇血全喷到身上了,感觉刚从茅坑里爬出来似的,又臭又腥。
她随意地自己冲了冲头发,突然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吴悠心里有点好奇,从隐蔽的缝隙里走了出来,整个人披散着头发,上面还在滴水。
外面的蛇群全都退了,就剩下那条蛇母在负隅顽抗,安安就跟遛狗一样到处转圈。
其他人或站或坐,手里拿着干粮在补充体力,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张海客。
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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