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练习我根本不感兴趣的薙刀术,到头来反而更累了。”
“更何况,你我之间有着足足6岁的年龄差。”
“后来因佩里的再度来访、京都皇宫的离奇失火、江户大地正等事件的陆续发生,导致婚礼被一拖再拖。”
“于是,就这样,我背叛了‘一桥派’,投入‘南纪派’的阵营。”
“安政五年(1858),井伊直弼就任大老,家茂的继位已成定局。”
“可他始终认定:与朝廷的争端,必须限定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啊哈哈哈……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她与我一起进入大奥,明面上是我的御年寄,实则是岛津家与大奥之间的内应。”
天璋院不假思索地轻轻颔首:
“嗯,你问吧。”
“说起来,我以前好像从未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你说你想要嫁给日本第一的男人,”
望着自顾自地“表演”的天璋院,青登不禁面露无奈的表情:
“殿下,我……”
“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我确实是嫁给日本第一的男人了。”
“比如财富第一、相貌第一、地位第一、剑术第一。”
“进入大奥后,她总把‘岛津齐彬如何如何’、‘萨摩如何如何’等让人心情沉重的话语挂在嘴边,让我烦不胜烦。”
“于公于私,他都是一个伟大的君主。”
说到这,天璋院倏地闭上嘴巴,顿了一顿。
“只知道她隐居了,目前还活着。”
“总而言之,在我的往后余生里,已不会再出现男欢女爱。”
“嘉永六年(1853)……恰好就是10年前的8月21日,我从鹿儿岛出发,踏上不归的旅途。”
“他愿意为了幕府而与朝廷讨价还价,甚至是与朝廷唱反调。”
“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建成了船坞,下水了轮船,开创了海军。”
“10月2日,抵达京都。”
“若能促成我与德川家定的结合,将能一口气扩大萨摩藩的政治影响力,进而使万民获利。”
“单论军事力量的话,萨摩藩仅凭一国之力,就能力压整个西日本。”
“盛晴,你除了身体更加壮实了之外,相貌基本没有大的变化。”
“倘若我的牺牲,能为万千黎民谋得幸福,那我愿意赴汤蹈火。”
天璋院的语气又变得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