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真心地认定家茂才是那个兴国安邦的明君。”
天璋院无声地轻叹了口气。
“你看,我已经是死了丈夫的寡妇。”
“那一年,我21岁,德川家定33岁。”
“就这样,我成了岛津齐彬的养女。”
“我坚信自己并没有看错一桥庆喜的为人。”
“当我练习礼法,累得不行,说想要休息的时候,她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活动一下筋骨吧’。”
仅须臾,她就倏地睁开半眯的双目,笑嘻嘻地说道:
“她肯定怎么也没有想到吧,我居然会在她的眼皮底子下‘临阵倒戈’。”
“虽然我的岁数已不算小,但还远远未到丧失人欲的程度。”
“跟萨摩藩的未来相比,我的人生又算得了什么?”
“最终,在安政三年(1856)的11月19日,我与德川家定结纳(订婚礼),12月18日举行婚礼。”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呢~~”
“单论身份地位的话,全日本上下也没几人比他高了。”
“可是……那天下午,在看见她那转身离开大奥的背影时,我却并没有感到开心。”
“此外,他精明有余,胆气不足。”
虽不大可能与日本第一的男人结婚,但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却是绰绰有余的。
在偷瞄的同时,她的话音仍在继续:
“哎呀,仔细一想,我现在可真老啊!”
当她再度开腔时,她“啊哈哈哈”地干笑了几声。
【注·老女:近似于侍女长】
“不知不觉间,我都已经27岁了,而你也有21岁了。”
“采用西式练兵方法,生产了新式武器,成立了法国式的骑兵。”
【注·佩里:马休·佩里,美国海军将领,因和祖·阿博特一同率领黑船打开锁国时期的日本国门而闻名于世】
“目前掌握萨摩藩的文武实权的西乡吉之助、大久保一藏和小松带刀,全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
紧接着,她侧过小脑袋——那束只及肩部的短短的马尾辫,跳入青登的眼帘。
“看着她那声泪俱下的样子,我心里虽不忍,但我意已决——我绝对要与家茂站在一边。”
“你我初次相见的时候,你只有18岁,而我也才24岁。”
“可是这世上有着很多种‘第一’啊。”
“然后她就硬是拖着我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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