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卖,围了好几个姑娘,手里的的确良衬衫看着是比厂里发的好看……”
“可不是嘛!”
易中海叹气道:“那些倒腾衣服的,都是些脑袋活络的年轻人,跑到南方批发市场进货。
塞在蛇皮袋里偷偷运回北方,躲着市场管理的人卖。
抓住了就罚钱,可架不住利润高啊——一件衬衫进价五块,转手卖十五,顶咱们工人半个月工资!”
他望着秦歌,眼里带着期盼:“小秦,你脑子活,又在厂里办成了大事。
纺织厂的杨厂长托我问问,你说这可咋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厂子倒了,几千号工人没饭吃吧?
他们也想学着做新样式,可车间里的老机器跟不上,设计师还守着以前的图纸。
说是‘老样式经穿’,这敝帚自珍的性子,真是急死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四合院里飘起饭菜香,隔壁传来三大爷教孩子写字的声音。
秦歌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想起轧钢厂转型时的艰难——
北方的厂子就像这院里的老槐树,根深叶茂,却也难敌新抽的枝芽。
南方那些带着潮气和新意的衣服,不止是冲击了市场,更是撞开了人们对“新”的渴望。
他看向易中海焦灼的脸,心里渐渐有了数:这难题,怕不是改改样式就能解的。
就像轧钢厂不能只靠老订单活,纺织厂要破局,怕是也得先打碎那些“该有的样子”。
“易师傅,您别急。”秦歌按住他的胳膊,语气稳当。
“这样,您把纺织厂的杨厂长、萧副厂长叫来,晚上到我那儿吃个饭,咱们详细聊聊。”
易中海连忙摆手:“这哪行?我们是来求你想办法的,哪能让你破费?
要不去我家,让你大妈炒几个菜,咱们就着咸菜喝两盅也行。”
“还是去我那儿吧。”秦歌笑了。
“您也知道,我家人口多,平时菜备得全,热闹。”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老脸一红,搓着手不好意思地应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对了,要不要带点啥?”
“啥都不用带,人来就行。”秦歌说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顺便把吴奎荣吴副厂长也叫上,还有袁晓慧,要是顺路的话,一起请来。”
“哎,好!”易中海应着,转身去推墙角的自行车——
那还是秦歌让给他代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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