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轻轻碰撞,牛排的焦香混着糖醋排骨的酸甜在空气里纠缠。
秦歌给他们讲四川的火锅,说邻里围坐时红汤翻滚,毛肚七上八下的涮烫口诀;
讲广东的早茶,一笼虾饺能聊一上午生意;
讲北方的饺子,冬至时一家人围着案板擀皮,面粉飞得到处都是,却笑得比谁都欢。
“你们的‘吃’里藏着过日子的智慧。”汉斯举着酒杯站起来。
“在德国,我们的啤酒馆也讲交情,但从没见过像这样,一道菜就能说出这么多故事——
这宫保鸡丁里的花生,是不是像你们说的‘先苦后甜’?”
何雨柱端来最后一道甜品:桂花糯米藕。冰糖熬的蜜汁顺着藕孔往下滴,秦歌用刀切开时,糯米的软糯混着桂花的甜香飘出来。
老外们学着用筷子,笨拙地夹起一块,糖浆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只含糊地赞叹:
“原来米饭还能这么吃,比提拉米苏更温柔。”
酒过三巡,汉斯掏出照片,秦歌看着钱包里像片,是他家乡的啤酒节,穿着皮裤的壮汉举着酒杯跳舞。
“下次你们来,我带你们去胡同里吃卤煮。”秦歌拍着汉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