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们的样品说服了我,你的话也让我放心。
我在其他国家考察过,很多国营大厂都守着老规矩不愿变,没想到你们不仅能跟上新技术的要求,还这么灵活。”
他伸出手:“我想,我们可以签合同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希望贵厂能派技术员跟我们的工程师学习,把这种钢材的生产工艺再优化一下。”
“求之不得!”秦歌握住他的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知道,这单生意的意义,远不止五十吨钢材——它意味着轧钢厂的转型。
从依赖国家计划的“基建供应者”,变成了能对接国际技术的“工业合作者”。
消息传回车间,赵师傅拿着那份合同,翻来覆去地看。
笑得合不拢嘴:“看看!这才是咱们国营大厂该干的活儿!给国外的摩托车厂供钢,够体面!”
秦歌望着窗外重新忙碌起来的生产线,机器的轰鸣声里,仿佛藏着轧钢厂新的心跳。
他知道,转型不是丢掉国营厂的根,而是带着这份根基。
去接更硬的活儿、攀更高的技术——这样的铁饭碗,才真正摔不破。
轧钢厂的后厨被临时改造成了中西合璧的小厨房。
不锈钢操作台擦得能照见人影,左边摆着何雨柱刚出炉的奶油蘑菇汤,奶白的汤色上飘着新鲜香草;
右边的大铁锅还冒着热气,何雨柱正颠勺爆炒宫保鸡丁,鸡丁在油花里蹦跳,花椒和干辣椒的香气撞得人鼻尖发麻。
“秦歌先生,这意大利面的酱汁太地道了!”
汉斯叉起一根螺旋面,番茄酱的酸甜裹着罗勒叶的清香在嘴里炸开。
他看向正在给牛排淋黑椒汁的秦歌,蓝眼睛里闪着光,“比我在米兰吃的还够味。”
秦歌笑着摆手,指了指何雨柱:“是何师傅的手艺,他连面团都是自己揉的,说机器压的没有手作的筋道。”
何雨柱正忙着摆盘前点,听见这话直乐,把刚做好的虾饺往白瓷盘里放。
薄如蝉翼的饺皮透着粉红的虾肉,旁边摆着两朵用胡萝卜雕的玫瑰花。
三个老外的目光立刻被蒸笼吸引了。当何雨柱掀开笼盖。
雾气散去时,水晶虾饺、叉烧包、翡翠烧卖列队而立,汉斯小心翼翼夹起一个烧卖,咬开薄皮的瞬间。
笋丁和鲜肉的汁水差点烫了舌头,他却眯着眼直点头:“这褶皱比我们的千层饼还精致!”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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