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也可以,但后果,你掂量着办。”
王经理浑身一颤,偷眼看向曹局长,见对方眼神躲闪,哪里还敢嘴硬?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都说!是曹局长……是他暗示我。
让我给他‘上供’,不然就找我麻烦……李警官也是,他每次来都要拿东西,不给就刁难我们……”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曹局长心上。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警员一把架住。
李警官和丁警官早已面如死灰,耷拉着脑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曹局长被两名警员架着,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他望着墙角那堆被翻出的旧卷宗,纸页边缘都泛了黄。
上面的钢笔字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工整,却写满了见不得光的勾当。
“1958年春,城南偷鸡案,嫌疑人马某明明有邻居证明在家喂猪,卷宗里却写着‘人赃并获’,”
督查组的老张拿着卷宗,声音在安静的供销社里格外清晰。
“底下压着的这张纸条,是李警官的字迹吧?‘张某(失主)愿私了。
收鸡蛋二十斤’——鸡蛋要凭票,二十斤可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