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我……我那是帮着调解……”
“调解?”
调查组翻开另一本,“同年冬,粮站失窃案,主犯王某是粮站主任的远房亲戚,卷宗里写着‘查无实据’。
可旁边这张粮油供应本的存根,显示王某家当月多领了三十斤细粮,签字的是你曹局长的小舅子。”
曹局长突然挣扎起来,嗓子里像卡了痰:“你胡说!那是……那是救济粮!”
“救济粮?”老张冷笑一声,抽出最底下一本积了灰的卷宗,封面贴着“重要”的红纸条。
“1959年秋,街头斗殴致人重伤案,明明有五个工人看见是货运队的赵某动手,最后却抓了个路过的流浪汉顶罪。
这流浪汉的供词写得整整齐齐,连错别字都没有,可他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这是屈打成招,为了给赵某脱罪,随便找了个‘无业游民’消案,对不对?”
供销社主任忍不住开口:“他哥是区里的干事,当时曹局长亲自来打招呼,说‘尽快结案,别影响生产’……”
王经理一看曹局长要完了,自己瘫在地上,不行自己要立功:
“我说!我都交代!去年我给曹局长送过二十尺棉布,他说给他家闺女做新袄;
李警官常来拿红糖,说给他娘补身子,都是记账上的‘损耗’……”
调查组把卷宗往桌上一合,发出沉闷的响声:
“1954年了,新中国讲究法治,哪容得下你们这般徇私枉法?
有罪的靠关系脱罪,无辜的被抓来顶包,真当组织上查不出来?”
曹局长惨白的脸上。秦歌看着这一幕,想起冷萌姐妹受惊的模样。
想起自己被关在拘留室,心里那股郁气终于散了——
在这个讲规矩、重公道的年代,任何藏污纳垢的勾当,终究会被晒在太阳底下。
督查组将最后一份证据材料归拢,眼神锐利地扫过曹局长等人。
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们会如实向上级汇报,静候处理吧。”
他对身旁的警员使了个眼色:“先把人控制起来。”
“咔哒”几声脆响,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曹局长的手腕。
他浑身一颤,瘫软在地,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我没有……”
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李警官、丁警官也被一并铐上,耷拉着脑袋,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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