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还见他媳妇扶着他在院里晒过太阳呢,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可不是嘛,才多大岁数,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这一去,家里的天不就塌了?”
“唉,人这命啊,真不经念叨。前儿个还听见棒梗喊他爹呢……”
易中海听见这话,往人群里看了一眼:“都少说两句,这会儿小秦心里正难呢。”
大家便闭了嘴,可眼神里的惋惜和感慨藏不住。
有人端着碗蹲在门口扒拉,筷子戳着碗里的稀粥,半天没送进嘴里——
谁不感叹呢?好好一个人,前阵子还能哼哼两句,怎么转眼就可能没了?
这年月日子苦,可谁不想多活几年?
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何雨柱拎着个网兜快步走了进来。
网兜里两罐水果罐头的铁皮壳子在走廊的光线下闪着亮,那是这年头难得的稀罕物。
他一眼就瞅见蹲在墙角的秦淮茹,走过去把网兜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放。
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叠得整整齐齐递过去。
“给,”他声音有点闷,手还在裤腿上蹭了蹭。
“我跟东旭是也是弟兄,一个院住着,这点心意你拿着。”
秦淮玉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红血丝。
何雨柱避开她的目光,挠了挠后脑勺:“虽说……虽说他这病难,但总归是条命,希望能熬过去吧。”
他没多待,说完就转身往外走,罐头在凳子上轻轻晃了晃。
五块钱被秦淮茹捏在手里,带着点体温,在这冷清的走廊里,倒像是添了点实在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