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
混杂着病人的呻吟,让人心里发紧。叶诗倾已经换好了白大褂。
见她们进来,眉头紧锁着迎上来:“刚检查过,长期卧床褥疮感染加重。
引发了败血症,肺里也积了脓,得立刻住院手术,还得输血……”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这病拖太久了,费用不会少。”
常年卧床的人,身子早被拖垮了——肌肉一点点萎缩。
后背的褥疮烂得深可见骨,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免疫力垮了,一点风寒就能引发肺炎,痰里带血是常事。
到了这步田地,哪样治疗不花钱?光是消炎药、输血费,就够普通人家勒紧裤腰带过好几个月。
秦淮茹听着,脸“唰”地白了,手在衣襟上反复摩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家里的钱早就被贾东旭的病耗光了,别说手术费,就连拿药的钱都凑不齐。
秦淮玉看她这模样,心里一揪,没多犹豫。
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卷着的钱和票证。
塞到秦淮茹手里:“拿着,先治病。”
秦淮茹眼圈一红,刚要接过来往收费处跑,身后突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干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