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把小秦调走,又新派来俩副厂长,明摆着是来盯着咱们。”
“现在农机厂和轧钢厂成了市里的香饽饽,盈利上去了,盯着的人自然就多了。”
“不管是来学习的,还是来……”杨厂长顿了顿,没说下去,“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把厂子管好,怕啥?”
办公室里,秦歌望着窗外,手里捏着那支钢笔,心里五味杂陈。
没过几天文件下来突然,天空有些阴沉。
两辆黑色轿车直接开进了厂大院,李怀德和郑景文一前一后下车,手里捏着烫金的任命文书,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
李怀德径直走向轧钢厂办公楼,郑景文则朝着农机厂的方向去了——两人都是副厅级,一个成了杨厂长的副手,一个成了郭厂长的搭档。
秦歌接到通知赶去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农机厂和轧钢厂的领导班子被一并召集,原本两个虽有协同却相对独立的部门,此刻挤在同一间屋里,气氛有些微妙。
秦歌找了个第一排的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瞥见杨厂长和郭厂长坐在主位旁,脸色都不太好看。
没过多久,工业部副部长肖淮安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没多余的寒暄,径直坐在首位,慢条斯理地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