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说:“小秦,你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沉得住气。”
秦歌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比起一时的热闹,稳稳当当往前走更重要。
车驶入四九城时,夕阳正把城墙染成金红色。
车厢里,几位部长已经开始讨论下一步的规划:
如何调配更多薄膜支援周边县城,如何培训更多农民管好大棚……秦歌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些讨论,眼皮渐渐沉了。
这些天的疲惫涌上来,却带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秦歌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四合院时,夕阳正斜斜地落在门楼上。
这一个月,他几乎泡在厂里和大棚区,院里的老槐树都比上次见时茂盛了不少。
“哟,秦厂长可算回来了!”
三大爷坐在门墩上抽着烟,笑眯眯地打招呼,“这一个月没见,听院里说你在城外干大事呢?”
秦歌笑着摆摆手:“瞎忙,都是该做的事。”
进了屋,他连衣服都没脱,往炕上一倒就呼呼睡了过去。
秦淮玉听见动静,探头看了看,悄悄带上门,把两个孩子领到院里玩。
嘴里念叨着:“让你爸爸好好歇着,这阵子累坏了。”
安稳日子过了一个月,秦歌正在办公室批文件,门“砰”地被推开,杨厂长和郭厂长满脸喜气地闯了进来。
“看你俩这模样,是有好事?”
秦歌放下笔,打趣道,“捡着金元宝了?”
“比金元宝还好!”杨厂长一巴掌拍在秦歌肩膀上,“小秦,你要升职了!”
秦歌愣住了:“升职?升啥职?”
“部里刚下来的信儿,”
郭厂长凑过来,眼里闪着光,“鉴于你建大棚、搞生产有功,提你为副厅级,调去棉纺厂当厂长,独当一面!”
秦歌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这……不合适吧?我在这儿刚顺手,棉纺厂情况我不熟啊。”
“你小子就是想偷懒!”
杨厂长笑骂道,“部里看中的是你的能耐,哪能让你一直窝在一个地方?”
“棉纺厂前阵子出了点事,老厂长被撤了,正缺个能挑大梁的。”
“我怕难以服众……”
“服不服众,得看你本事!”
郭厂长拍着他的肩膀,“机会给你了,能不能干好,就看你的了。”
两人没多留,说罢就转身往外走。
刚出办公室,杨厂长脸上的笑就淡了,低声叹道:“老郭,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郭厂长点点头,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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