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在父母面前露半分难色,怕家里担心,所有担子都自己扛着,连半句苦都没跟他们这些亲近的人说过。
刚才看着赵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歌心里更明白了。
她不是不需要帮忙,只是那份自尊心太重,宁愿自己硬撑,也不肯主动开口。他想伸手帮衬,却又怕伤了她的体面——
这姑娘看着爽朗,心里的韧劲却像钢线,碰不得,也折不得。
连赵雅这样在厂里有份体面工作的,家里都快撑不住了,秦歌不敢深想,那些没工作、没进项的普通人家,如今正过着怎样的日子?
怕是连掺了杂粮的馍馍都未必能顿顿吃上,孩子饿肚子、老人缺医少药的光景,想想就让人心里一阵发酸。
他靠着系统能让身边人过得稍好些,可这世上还有多少人,正陷在看不见底的苦日子里挣扎?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轻轻叹了口气,手里的搪瓷杯被攥得温热——
有些难处,旁人终究替代不了,只能盼着赵雅能早些松口,也盼着这日子能快点熬出点光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