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酒气和怒火混在一起喷在汉森那张惨白的脸上。
“你刚刚在里面说什么?嗯?再说一遍让所有人都听听!”
“一个营……整整一个齐装满员、甚至还有一整个坦克排加强的机械化陆战二营!”史密斯的另一只手指着那片黑漆漆的大海方向,手指都在哆嗦,“你告诉我,你们连个敌人的毛都没看见,就被三个——三个?!哈哈,三个什么?铁皮人?”
他突然松开手,把汉森狠狠掼在沙地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哪怕是一万头真的野牛冲过来,哪怕是那些游击队真的每个人都他妈变成了兰博!他们能在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里!把你那几百号人像杀鸡一样杀光?”
“长官……我们……”旁边一个还算稍微有点清醒的副官,战战兢兢地想上来劝一句。
“闭嘴!”
史密斯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那个副官转了个圈。
“什么魔鬼,什么地狱火!那都是借口!我就知道,你们这帮平时只知道领饷银和搞女人的废物!”
他在那些瘫在地上的士兵中间来回踱步,军靴狠狠地踩碎了一个又一个啤酒瓶。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突然站定,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那笑容在跳动的簧火下显得有些不凡。
“叛变。对吧?或者是倒卖军火?嗯?”
“你们是不是把那些坦克和重炮,偷偷地卖给哪家想搞政变的香蕉共和国大帅了?然后这会儿回来给我编这么一个《绿野仙踪》一样的故事来骗保?”
“或者是……”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平日里更多是用来做装饰的镀银左轮手枪,慢慢地顶在了汉森那满是泥灰的脑门上。冰冷的枪口终于让汉森那涣散的瞳孔里有了一点焦距。
“你们是赤色分子。你们被策反了。那些死掉的人,其实是被你们自己人打死的,对不对?你们想动摇军心,想让我们撤退。是不是!”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比刚才任何指责都要重。
周围那些宪兵的手,都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在这个年代,“赤色分子”这个词,就等于那根本不需要审判的死刑令。
“说!那三个所谓机甲背后的驾驶员是谁?是你他妈的老娘吗!”
汉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那干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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