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青下车站在岸边朝对岸的崖壁望过去。那是一面灰白色的石灰岩壁,高约五六十米,表面被风化和冰川作用切割出无数纵横的裂隙。此时是下午两点多,阳光从西南方向打过来,把整面崖壁照得明暗分明。
李青眯着眼仔细观察崖壁上的每一道裂隙和每一块凸起的岩面。然后他看到了——在崖壁中段偏右的位置,有一块被阳光照亮的岩面呈现出一种不太自然的“平整”轮廓。那道轮廓呈拱形,宽约两米,高约三米,如果不是阳光以这个特定角度照射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找到了。”他指着那个方向。
两人找了一处水流较缓的河段渡河——水不深只到腰部,但冰凉刺骨。过河之后沿着碎石坡往上爬,爬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那面崖壁下方。那个拱形轮廓从近处看更加明显,但走近之后反而不如远处清晰,石面上的纹路和裂隙在近距离下和周围环境混在一起,肉眼几乎辨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