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有多少记录?”
“不多。只提到方位在‘打箭炉以西,雅砻江畔某处’。打箭炉是康定的旧称。我爷爷那一辈有人去过甘孜,但没找到具体位置,只留下了一句话——‘西门隐于雪,日光照壁则现,雪覆其上则隐。’”
“雪覆则隐。”李青记下这句话,“看来西门和季节有关。现在是七月,川西高原的雪线最高的时候,应该是最容易找到的窗口期。”
三天后李青和铁军再次出发。这次的目的地是川西甘孜藏族自治州,海拔将近四千米的高原地区。飞机到成都之后再转长途大巴到康定,从康定包了一辆当地的越野车继续往西走。越往西海拔越高,公路两侧的植被从茂密的针叶林逐渐过渡成高山草甸和裸露的岩壁,空气变得稀薄清冽,天空蓝得刺眼。
“你那个西门,具体在哪个位置?”铁军开着车,车窗外的雅砻江在谷底翻涌着灰绿色的波涛。
“沈知行说在雅砻江畔某处,但没有具体坐标。他家族记录里有一句话——‘日照壁现’。意思是某个崖壁在特定时间的阳光照射下会显现出门的轮廓。我们需要在雅砻江沿岸的崖壁上寻找一个只在特定日照角度下才看得见的门形。”
“大海捞针啊。”
“不会。”李青从背包里取出那两枚已经到手的象限钥并排放好,“东门和南门的钥之间有共鸣,它们指向的方位会‘牵引’下一枚钥的位置。到了雅砻江沿岸我可以用这两枚钥做定位。”
车沿着雅砻江逆流而上,从康定一路开到甘孜县境内。沿途的风景越来越荒凉壮阔,两岸的山体从绿色过渡到赭褐色再到深灰色,积雪覆盖的峰顶在云层间若隐若现。雅砻江在谷底奔腾咆哮,水声隔着几百米的落差传上来仍然清晰有力。
第二天中午车停在了甘孜县以西一处江湾旁边。李青下车走到江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把两枚象限钥一左一右放在膝盖上,闭眼感知。两枚钥之间的共鸣在空旷的高原上变得异常清晰,它们像两个磁极同时向某个方向“拉”着,那个方向是——沿江往上游偏南的某处。
“沿这条路再往南走十几公里。”李青睁开眼对铁军说,“然后在江对岸的崖壁区域搜索。”
车又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在一处江面相对宽阔的河段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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