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最烈的祭品
深夜山村祠堂,供桌上竟躺着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族长。
他双眼被挖,嘴角却诡异上扬。
而更可怕的是,所有村民跪在祠堂外,齐声说:
“这是第七个了,还差两个。”
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和尸体手腕上一模一样的黑色印记。
---
夜,浓得像是泼翻的墨,把整个山村死死摁进一口不见底的深井里。空气黏稠,吸进肺里带着陈年灰尘和潮湿木头腐烂的甜腥气。风是有的,从后山那片黑黢黢的老林子深处刮过来,贴着地皮,蛇一样游走,钻进村舍的每一条缝隙,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声,像无数看不见的嘴在同时吹着气。
林秀就是被这风声惊醒的。
她躺在床上,薄薄的棉被捂不住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窗户纸早就破了几个洞,糊上去的旧报纸被风吹得簌簌抖动,月光惨白,被撕扯成一条条扭曲的光带,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爬。隔壁屋里传来养父母粗重却平稳的鼾声,那是两个被沉重农活和贫瘠日子彻底熬干了精气神的人,雷打不动的沉睡。
可林秀睡不着。心里头像揣了只没头没脑的雀儿,扑棱棱乱撞,撞得她心慌。不是怕黑,山里长大的孩子,对夜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熟悉。是另一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她喘不上气。白天村里那种过分刻意的平静,人们躲闪的眼神,窃窃私语在她走近时戛然而止的突兀,还有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被劣质烟叶和汗水竭力掩盖的焦躁……都像细小的毛刺,扎在她皮肤上。
她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手腕内侧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一下。她猛地抽气,抬手凑到眼前。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惨淡月光,她看见自己左手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印记。
不大,指甲盖大小。颜色是沉郁的墨黑,边缘却不像墨渍晕开那般模糊,反而异常清晰锐利,像用最细的刻刀精心雕琢上去的。纹路繁复诡异,纠缠盘绕,乍看像某种蜷缩的虫子,细看又仿佛扭曲的符文,中心一点最深,黑得几乎要吸走周围所有的光。不痛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异物嵌入皮肉的实感。
林秀用右手拇指用力去擦,皮肤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